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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下的觀影偶拾

究竟上流寄生族拿四個奧斯卡獎,是否如 Trump  所說不應該呢? 首先要了解這 statement,  要了解奧斯卞評審機制,評判團,入圍電影,和 trump  的見解。可惜 trump  是一個公認沒有文化的生意人,分析他對電影的看法,就如分折林鄭是否急市民所需,不要在假命題上浪費時間。 至於奧斯卞的評審機制和評審團, google    search  之後似乎走入了黑洞,只有以下兩 links  較有用 https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 奥斯卡金像奖 # 评审委员与影片提名  只知所有評審要經過會員提名,才可以投票,而 2012 年有 5783  會員人數可以投票,之後沒有其他資料。 2019 年很多香港明星亦入選評審團, https://www.harpersbazaar.com.hk/celebrity/news/2019-Oscar-judges ,但 2020 年卻沒有相關資料。 至於其他角逐 2020 年電影大獎和導演奬候選電影,除了上流寄生族外,我只看過 Ford vs Ferrari  和  Once upon a time in Hollywood.  三套我選,一定是上流寄生族。 Ford vs Ferrari 是 一套很精彩的賽車片,精彩拍攝和剪接,美國神話流水工廠的 Ford  如何唯一一次賽贏義大利藝術品 Ferrari 。我不是美國人,文化上沒有共鳴。 Once upon a time in Hollywood  的道演是一個鬼才導演,能夠將波蘭斯基妻子兇殺案變成他對 60-70 年代 Hollywood 的致敬。電影觸碰 60 年代嬉皮文化和隱喻嬉皮文化殺死他的偶像,可惜導演只想致敬,無意探討。 上流寄生族中文名字改得很好及不好,很好是韓式中文令人望名立刻聯想到韓國電影和大致內容,但卻誤導觀眾宋康昊一家窮人是有錢階層的寄生蟲。電影原名 Parasite ,沒有泛指任何階層。 在符號學範疇內,符號具有表面意義和深層指示意義。 Parasite  本身是一個符號,電影入面充滿符...

Google classroom: Where is my classroom?

今早又碰到小梅,她又向我訴苦說要辭職。我看著她愁眉深鎖,雙目無神的面容,於心不忍但仍然追問:你已經說了一年了,今次是否認真的。 “ 當然是認真的,他們叫我示範  elearning 教學,我鬼識咩。 ” 我立刻笑了出來,無意取笑她,只是覺得整件事太好笑了。小梅是一個小學老師,要她在小學發展 elearning,  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。指示她在小學發展 elearning  那些領導根本不知道什麼是 elearning 。 “ 你有沒有聽清楚,可能是發展資訊科技教學,不會是 elearning  吧 !” “ 什麼?你已經 out 了,資訊科技教學 EDB 唔講好耐了,你忘記了唔講就唔存在的名句嗎?今次學校清楚指令我示範 Google Classroom 。 ” 我又再次笑出來,示範 Google Classroom 究竟和 e-learning 有什麼關係呢? “ 佢哋真係叫我推廣 elearning,  話要在課堂內帶動同學學習 elearning ,通過  Google classroom  推廣 elearning 。 ” 我終於明白了,原來在班房用 Google Classroom 就是 elearning ,說穿了不就是資訊科技教學。 香港教育界經常將 elearning  掛在口邊,但拫本不知道什麼是 elearning 。常常覺得香港地少人多,交通發達,任何角落乘車返大學上課最多都是 1 小時,根本欠缺客觀條件或需求實施真正的 elearning 。直至去年 11 月,因為政治原因香港所有大學停課,香港終於可以實行真正的 elearning ,可惜當時只是尋找容易與學生遙距溝通的平台,沒有進一步探討 elearning  的教學設計和學習效能。 所謂 elearning,  其實是通過資訊科技讓學生學習,中庸之道是輔助面對面授課,極端做法是完全在線網上授課。近來教育界和學術期刊經常談及的 blended learning, flipped classroom,  是探討教學設計上如何結合面對面授課和網上學習,增加教與學的可能性和效能。如果是完全在線網上授課的 elearni...

離職訪問: Are you kidding

踏進剛剛新 改 建的 reception,   暖光主調,感覺再不是傳統人事部的神祕和非 human touch   的氣氛。 Richard 在這機構工作了二十多年,還有二年退休卻遞上了辭職信,不單身邊好友為他不值,有時 Richard 亦反覆問自己是否太傻太衝動。 向 reception 同事說明是預約了人事部經理,進行離職 interview 。同事禮貌地安排 Richard 到一個小房間等候。小房間窗明几淨, Richard 選擇坐著面向房門的 office chair,   心理上著了先機, 莫明卻 有 一 種尋回遺失了二十多年求職面試的感覺。 在此機構工作了二十多年, Richard 早已 認識各部門主管,部份更是好朋友兼遇上困局時的很好合作伙伴。搜索枯腸,原來 Richard 重未與此經理有公事往來,況且今次會面,亦是這經理的助手安排,電話上禮節溝通也欠奉。 Richard 呆呆坐了十分鐘,當上經理多年,已忘記了等人的滋味,印象中就算是跟日理萬機的總裁和副總裁開會,他們俱是三分鐘前進入會議室與各同事閒話家常,然後進入正題,從不要同事呆等。 經理終於入來了,並沒有舆 Richard 禮貌地握手,只是普通寒暄數句就各自就坐。經理談吐有禮,大方得體,但總是缺了什麼似的。 “ Richard,   請問有否攜帶之前 send 給你的 exit survey? ” “ 沒有,你們沒有通知我要攜帶。我問了數次何時要交回 exit survey,   都說離職前交回就可以。 ” “ 其實今天 exit interview 會 base on exit survey   的回應而提問。 ” “ 但你們之前沒有通知我,唔緊要,你有沒有 blank form,   可以 base on blank form   討論 …” 經理立刻在手頭的 folder 尋找,尷尬地說沒有。 Folder 內有數份文件,但沒有訪問三寶 :   筆、記事簿和錄音筆。 “ 無關係,我記得第一條是問離職的原因,有多個選項,和可以選擇超過一個選項。 ” 我嘗試替她解困,但不是她主導嗎? “ 是的,謝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