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埸世紀疫情,令到香港教育界面臨另一次範式轉移 (Paradigm shift) 。 教育界上一次範式轉移,是大約 2000 年的資訊科技革命,香港政府撥出大量資源替中小學添置 server 系統,建立電腦室和加設 IT 技術員管理 Server 和電腦室。但範式轉移只是令到 PowerPoint 教學普及化,和隨著科技普及而建立的校園電視台,科技教學相關的教學法卻沒有深入探討。隨後撥款用完,加上中小學面對公開考試排名的壓力,範式轉移亦歸於平淡,可喜是班房添置了投影機、電腦、電子白板等科技,埋下了全面提升老師和學生資訊科技能力的種子,和孕育了科技輔助面對面教學的習慣。總結第一次範式轉移經驗,資訊科技滲入班房擔當了輔助的角色,教師面對面授課仍然是主導。 二十年後的今日,因為世紀疫情,二月開始中小學停課,為免學生追不上課程進度,各學校紛紛推行所謂 “ eLearning ” , 香港教育界進入第二次範式轉移。 這個範式轉移是突然出現,殺了學校管理層和教師一個措手不及。 面對新形勢,教師累積了多年專業訓練,引以為傲的面對面課堂授課專業,變成無可發揮此路不通的方法。積聚了二十多年的科技輔助面對面教學的 模式 ,變成教師學生不能面對面溝通的局面,無可選擇下唯有運用資訊科技遙距授課。但很多人卻形容這種方法為 e L earning 。 為何運用資訊科技遙距授課不是 e L earning 呢 ? e Learning 可說是本世紀最讓人混亂的詞語。任何人只要放一些資料上網,就聲稱規劃落實了 eLearning 。最近停課的日子,由教育局到學校都建議老師進行 eLearning, 令到學生停課不停學。 回顧 eLearning 的文獻,經常出現的句子包括 “Learning beyond classroom” “Learning anytime anywhere” 以上句子,基本假設學生有學習動機,不用受困於固定上課時間和地點,運用科技自主學習,是從學生的角度出發。 所謂 eLearning, 其實是通過資訊科技讓學生學習,香港過往十年都是中庸之道混合科技輔助面對面授課,稱之 blended mode 或 blended learning 。鐘擺一邊是完全面對面班房授課,另一邊是完全在線網上學習。...